“你要是不信,可以先让我看你那洞里的病人。治好了你再决定是放人还是继续关着,治不好你再杀我也不迟。”
疤脸汉子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琢磨什么。他站起来,回头朝洞深处喊了一声:“老七,把那两个人抬过来。”
洞深处传来几声应和,然后是一阵拖拽重物的声响。
不一会儿,两个土匪抬着一副用门板做的简易担架过来了,担架上躺着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
他的右腿用破布胡乱裹着,布条上洇着暗红色的血迹,散发出浓烈的腥臭气。
跟在他后面的是个年纪更大的,左手小臂用两根树枝夹着,用布条缠了几圈,看起来是骨折了。
疤脸汉子用下巴指了指担架上的人。
“你治。要是治不好,你那个表妹的头先掉。”
江容笙没有回话,被解开手腕上的绳索之后,先是蹲到担架旁边,把那人腿上的破布慢慢拆开。
布条已经和伤口粘在了一起,她用指甲轻轻剥开边缘,看见一道深长的刀伤。
从膝盖外侧一直划到小腿肚,皮肉外翻,边缘发白,中间有黄白色的脓液渗出来。伤口附近肿胀发烫,往上一按,那人就闷哼了一声。
“什么时候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