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你知道我收到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齐闵玉沉默了一会儿。他伸手拢了拢披在肩上的油布,像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又像只是需要一个动作来给自己争取几息时间。
“我进去的时候没想那么多。那批铁器的数量太大了,如果不追上去,等它们过了铁门关,北戎就能在半年之内再拉起一支完整的骑兵队伍。我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把路截断。”
“你截断了吗?”
齐闵玉没有说话,但他轻轻摇了摇头。他伸手指了一下铁门关的方向,声音低了下去。
“那批东西在三天前就已经过了关口。我带着六个人,在关南的坡地上守了两夜,没等到机会。他们护送的人太多,至少六十个人,三班轮换值守。我们人太少,硬冲就是送死。”
江容笙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铁门关的方向。雨后的天色依然阴沉,远处的地平线被雾气和低垂的云层遮住了大半,看不真切。
“那我们回去报信,朝廷调兵来追。”
齐闵玉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