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北面,可派去的人到的时候,你母亲已经带着你走了。”
路远叶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握了一下。
“她走是因为不想回去。”
“她走是因为王上的正妻派了杀手。”兀术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那个杀手没有找到你们。你母亲带着你一路往南,走了三个月才到了松河镇。”
路远叶沉默了很久。他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碗,低头看了一眼碗里浮着的茶叶梗,没有喝。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王上老了。正妻所出的王子只有十岁,朝中有人想趁王上还活着的时候扶他上位,架空王上的权力。我需要一个人回去,站在王上那一边。”兀术放下茶碗,正视着他,“你的血统摆在那里。只要你站在王上旁边,那些想动他的人就要掂量一下。”
“北戎的内斗,跟我有什么关系?”
兀术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沉重。
“你身上流着王上的血。不管你承不承认,只要你活着,你就是北戎王室的一部分。你不回去,别人也会来找你。与其被人当刀使,不如自己坐在桌边拿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