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台阶下,对你对我都好。话都说到这了,听不听的由你,事我该走还是要做。”
赵晓凡说完这些话,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大爷目瞪口呆,跟在她身后也往门口走。他就在心里嘟囔着,这丫头看着干瘪老实,没想到这一说起话来干净利落,一点不怵人!
“滚你个丫头片子,说那些话你是吓唬谁呢,真以为老娘那么不抗吓呢,老娘我偏不走,偏不走,偏不走,我就住在这,看你能我咋地,还就真不信了,老娘战无败绩,还能被你一个黄毛丫头欺负住了……”
赵晓凡没理会身后女人的骂声,这种泼妇和她对骂都是对自己身份的一种贬低。
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话,俗不可耐!
三天之后,她要是还敢赖在自己租住的房子里,等着瞧吧!
和老头办完了手续,赵晓凡又跑回了学校,继续上课。
班级里的同学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怪异。
中午陈放在学校门口大闹,这事传的满城风雨,大家都在猜测,这个赵晓凡既然有了那么一个厂长家的儿子当护花使者,还假惺惺的来学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