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到这一幕，放在水杯上的手默默地就松开，屁股在座位上不自在挪了挪。
想了又想，顾寒还是站起身子来，朝着还在发呆的赵峰抬了下下巴，“走，一会下车透风。”
赵峰还在犹豫，胳膊就被顾寒钳制住，他只能站起身子往外头走，嘴里嘟囔了句，“顾寒，你这太粗暴了……”
赵晓凡转过头来，重重的呼了口气，还好还好，走的太是时候了。
“小姑娘，你有卫生纸吗？我那个了……”赵晓凡不好意思的说道，随后又补充了句，“我会花钱买的。”
这个时候的卫生纸可不像后世那么便宜，一般人家只有在女孩来月事的时候才会舍得花钱来买。
女孩摇头，好心提醒道：“我没有，你可以问问乘务员。”
赵晓凡心里凉了一截，女孩没有，乘务员大概率也是没有的。
可是，万一呢，赵晓凡抱着一点希望又去找了乘务员。
女乘务员十分抱歉的告诉她火车上没有这个东西。
这下子她的心是彻底凉了下来，走了一会路又消耗掉她身体里的能量，赵晓凡走起路来更加没有力气，轻飘飘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一般。
顾寒的视线穿过人群，瞧到脸色惨白的赵晓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