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宜点！”
“不了，不了。”老头摆了摆手，小声的嘟囔了句，“明明我上次看到的不是这个啊！”
赵晓凡低头继续在摊位上挑东西。
那个女人将手里的画摔在摊位上，就骂上了，“穷鬼，买个东西还要挑三拣四的，害老娘白白的费口舌。”
赵晓凡就抬头看她，虽然这话是对刚才那个老头说的，可是现在站在摊位上的却是她自己啊，这话让她这个消费者十分不适。
“姑娘，你别气，别气，我这是说气话呢，刚才那个老头三番五次的来，每次来都不买只看，他一来我就笑脸相迎，完了人家还挑，真真是费力不讨好。”
“那你不就是干这行的么，你要是嫌弃人家不买，你可以不给人家找啊，自己的摊位，也没有人逼着你笑脸相迎。”赵晓凡头也不抬，声音微寒。
前世她没钱的时候，就去那些个小摊小贩上去买衣服，有的时候穿的衣服不合适不想买的时候，一些素质低下的摊主就会破口大骂，特别让她厌恶。
这个女摊主人品太差，赵晓凡就特想整治她一番，教她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