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哎，我说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说话呢？”胖大姐立马就怒了，“你说谁是耗子呢？谁是耗子呢？”
胖服务员声音尖尖的，听着格外刺耳。
“我又没说你，你在这急什么？”赵晓凡双手环胸的摊在椅子上，“我们客人吃剩的东西，可不是会招来那些猫啊，狗啊，耗子的垂涎么，眼巴巴的在那望着，我这还说错了吗？那些耗子啥的，可不就指着那些肉啊鱼啊的残汁补充营养，将自己养的白胖白胖么。”
赵晓凡意有所指的将眼神移向胖大姐的肚子。
那滚圆滚圆，油腻腻的大肚子，赵晓凡估摸着胖大姐要是在稍微一用力，那包裹着肥大肚子的衬衫都能被撑开。
这么好的一个大肚子里，里面真是不知道是装了多少油水？啧啧，在这个大部分人都是将将能吃饱的年纪里，哪个不是瘦的像竹竿，偏偏这个国营饭店的服务员一个个油光水滑，说他们刚正不阿，一点都没偷吃，谁信啊？
胖服务员被气的脸色铁青，将手里的菜单用力往桌子上一扔，“老娘还不伺候你了，你们愿意吃不吃！”
“胖大婶，你别生气么。”赵晓凡嬉皮笑脸。
胖服务员的声音陡然就提高了八度，“死丫头，你管谁叫大婶呢？你管谁叫大婶呢？”胖服务员一连问了两句‘你管谁叫大婶呢？’，语气里的杀意喷涌而出，“我才23岁，我才23岁！你什么眼神？”
赵晓凡一连愧疚，“真不好意思啊，认错了您的年纪，可是这也不能全都怪我不是，您去问问周围的客人，是不是您老长的太着急了。”
“长的着急？”胖服务员愣了一下，三秒过后才愤怒到道:“你才长的着急，一脸狐媚子样！”
赵晓凡早已经笑的不行，这个服务员看样子不光是长的着急，脑子似乎也不那么好使，那么简单的一句话还得分析个好半天才能明白。
“我长什么样子，我都乐意啊。父母给的脸。好看孬看不都得接受不是。”
胖服务员气的牙根子打颤，一时想不起来该如何反驳赵晓凡，于是将目光看向一边安静坐着的顾寒，“这位同志，你……看我……我长的成熟吗？”
赵晓凡就看顾寒，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顾寒直接无视赵晓凡，看着胖女人，淡淡道:“那个，我觉的长的成熟点也不是你的错。”
胖女人听明白了，她无法再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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