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小心翼翼的滚到沙发上,然后将剪子插到沙发的空隙上,她费劲地坐在沙发上,一点点的将束缚住自己手的绳子磨损。
她一边用剪子磨绳子,一边骂人,“丧狼心的,我的手都要被你们绑掉了,陈放,这次要是你绑了我,我恢复自由身子之后,一定要将弄死你!三番五次的找老娘麻烦,没完没了!”
磨了二十多分钟,赵晓凡累的气喘吁吁,绳子还是很牢靠地绑在她的手上。
妈的,顾不了那么多了!
赵晓凡十分生气,不行,她不能就这么逃了,坏人怎么对自己,自己就将计就计,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想着,赵晓凡将绑在自己手上的绳子用力一挣,她疼地脸红脖子粗,还是坚持着。
持续了重复了好几次挣的动作,赵晓凡手上的绳子倏然断落,赵晓凡拿起剪子把脚上的绳子也一并剪开。
她感觉自己疼的要死,为了报复敌人,真是太有刚了!
为了掩人耳目,赵晓凡将掉落下来的绳子,又虚虚地绑在自己的腿上,就一个转身出了空间。
还好,屋子里面没有人,赵晓凡又按照原来的姿势躺在了床上。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