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男人去了别的乡下当了知青,一去就是两年,刚开始两人还有些联系,后来听说男人换了村子,两人就此断了联系。
眼下的这个男孩就是她和那个男人的儿子。
孩子自小体弱多病,大病小病加在一起几乎就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眼看着日子要过不下去了,女人只好领着孩子出来找父亲,可是山高路远的,他们乞讨了多日,也没找到那个男人的一点消息。
孩子的父亲就像是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一般,渺无音信。
前几日得来的钱全部都用在了给孩子看病上了,两人现在兜里是一分钱都没有了。
顾寒的心头一阵发酸。
作为一个大男人,他向来心硬的像块石头,或许是赵晓凡的离去,或许是小的时候记忆翻涌,他心里出奇的想要帮助这对母女两个一次。
“哥哥,哥哥……”三四岁的男孩声音稚嫩,眼睛铜锣一般地凸出来,看着可怜又心酸。
“你们住在哪里?”顾寒扫了一眼四周,见女人和孩子身边只有一个破的不能在破的大包裹,里面装了几件换洗的单衣。
看来两人是连一个正经居住的房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