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的鬼魂一般,踉跄两步,竟夸张地跌倒了地上。
“呦,我的好丈夫,好久不见啊!”
吃瓜群众的眼睛睁的老圆。
这个外地来的疯女人到底是在说什么?
好端端的管人家赵子荣的男人叫丈夫?
钱枫跌在地上没有立即爬起来,脸色突兀,白的像纸。
人群有人看了奇怪,“钱枫要是和那个女人没啥关系,钱枫咋是那个表情?”
“那女的真是钱枫的老婆?”人群有人幸灾乐祸。
“那赵子荣不就是破坏人家庭的……”有的长相稍微出挑的年轻女孩看赵子荣的眼神里就带着玩味了。
赵子荣蒙了。
她的脑子有几秒的时间都是空白的。
意识恢复片刻,她快走两步一把上前拽住李翠花的手,怒声吼道:“疯女人,你在说什么?你咋这么不要脸?这是我今天要结婚的男人,你管她叫什么?臭要饭花子,你要是在敢在我的婚礼上叫我男人丈夫,你信不信,你信不信我揍死你!”
“真是……蠢不可耐!”李翠花转过头,一抬胳膊,轻轻挥手,手里的酒就轻飘飘地扬了赵子荣满脸。
这酒她本来是想泼钱枫脸上的,只是,看面前的这个女子好像也可恨,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