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清醒了些。
树叶还在沙沙作响。
黑漆漆的夜里,总像是有鬼魅在黑夜中潜伏,许是今天看到了陈放出殡的场面,赵晓凡有点心慌,一个激灵就冲进了赵山的屋子里。
得了,她从小到大最怕死人了,小的时候,村子里有人死了,她都不敢出屋子,明明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她怕个什么劲?
可是害怕就是害怕啊,她就是怕鬼啊!
小心脏怦怦跳,将门打开,‘砰’地一下子就将门重重关上。
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赵晓凡只觉的自己的脖子处凉凉的,再一抬眼,原来一直躺在床上的赵大哥不见了。
嗯?
血液一下子冲上了天灵盖,这下,赵晓凡完全清醒了。
自己今天晚上那种莫名的心慌不是毫无道理的。
赵晓凡将脑袋轻轻的转向了一边,脖颈处那股凉意更甚,伴随凉意而来的,还有丝丝的痛意。
眼神往下一瞥,赵晓凡看到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水果刀,她讲目光往上一移,对上一双嗜血的眸子。
男人脸上的刀疤瘆人而凶残,从眉心处一直蔓延到耳边。
“你就是赵晓凡?老实点,要不然你那个残疾哥哥没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