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不记得了,现在我的手里只有一纸合约。姐,你快点走吧,要是走晚了,姐夫追过来,还是要将你抓回去暴打。”
‘啪’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上,屋子外头赵风华心里又惊又恨,原来一直被自己欺压的弟媳妇现在和自己这么说话?
她是在耍自己?
‘哐哐哐’的敲了几下门。
李香琴幽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别敲了,我现在就去报警!”
屋外的撞门声戛然而止。
报警,这两个字是赵凤华的死穴。
天寒地冻,赵凤华揣着身上仅存的一张大团结,颤颤巍巍的朝着火车站走去。
还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赵凤华仅存的最后一点幸运,紧赶慢赶,她坐上了去京市的火车……
在这个夜晚同样夜不能寐的还有独守空房的李红兵,她在心心念念的等待孟怀或者是赵峰两人的探望。
然而,她像是一个弃妇一样,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心疼她,将她放在掌心里宠爱。
孕期反应让她吃上一点东西就上吐下泻。
夜黑风高,她来来回回的跑了好几趟的厕所,心里就越发急躁和迫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