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一片空白。
那样的感觉,像棉花糖?
棉花糖?
沈白衣可没那感觉,现在的她觉的自己嚼了一块白棉花。
胸腔里嫉妒的火焰让她简直想将赵晓凡大卸八块。
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在大街上,就和男人那啥?
亲嘴?
这是一个好的家庭教育出来的女孩吗?
这还是她自己主动的!
顾寒一直将赵晓凡送到了招待所,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同样‘依依不舍’的还有沈白衣。
赵晓凡到窗户口处就看到了沈白衣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都要无语了。
自己这才来羊城一天啊,动静大的就把沈白衣惊扰了!
果然老话说的好,这个世界上最关心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情人,而是自己的情敌。
沈白衣真是将这句话演绎的淋漓尽致。
……顾家。
“这么晚了,你干嘛去了?还有两个月就要到了你考学的关键时期,你还有心思出去玩一整天,顾寒,你今天要是不和我说说,你今天去干吗了,就去你妈的牌位前跪着去!我不叫你起来,你不许起来!”
顾寒一回到家,迎接他的就是顾父的雷霆暴怒,桌子上的水杯已经在他推开门的一刹那,摔了个粉碎。
地上七零八碎的满是扎人的玻璃碴子。
顾寒已经见怪不怪了,神色和家常饭一样淡定。
“父亲,回来的有点晚,我先回屋子休息去了。”
您自己乐意生气,你自己就生气,我可没闲工夫要听您在那‘絮叨’。
刚迈进屋子的一只脚,又轻飘飘地收了回去,将门合上,顾寒转身离去。
屋子里顿时响起碗碟摔在地上砰砰作响的声音,顾父的辱骂声音,中年女人轻轻柔柔的安慰声夹杂在一起。
随着顾寒离去的脚步,那样的纷扰也都随之远去,七拐八拐的顾寒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院子大有好处,离的远也有好处。
至少落个清净。
原来的顾寒无论经历什么事情都能在回到屋子的那个时刻,静下心来,做题看书。
今天他的心思就不安定了。
一会赵晓凡那双小鹿一般扑灵扑灵的大眼睛就冒进了脑子,一会嘴唇碰触间那轻柔的触感就让他心生悸动。
天啊,揉了揉脑子,顾寒强行镇定住精神,去外头浇了一盆凉水,这才能好好的看进去书。
没考上大学的要好好好的看书,考上大学的也要好好的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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