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不长眼睛的,也不知道咱们沈家是什么人家,还在老虎胸口上拔毛,活该了他!”
周一朋连骂人都带着娇嗔,沈浪更加喜欢了。
两人才结婚一两个月,周一朋又比沈浪小了能有二十岁左右,两人现在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才说了两句话,两人就开始打情骂俏了。
沈白衣的气不顺,去了客厅就开始摔东西,惹得周一朋一个劲的掉眼泪。
沈浪原来还舍不得打骂沈白衣,现在看到自己的娇妻如此委屈,忍不住就训斥了沈白衣两句。
一番吵闹下,周一朋咿咿呀呀的哭泣声就更大了。
沈白衣心里的火气无处发泄,回到屋子她打开一张病例诊断书,看着病例上的字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咋办?
原来的她只以为是自己月经不调,可是现在医生告诉她不是,甚至委婉地提醒她女孩肚子大了不好,为了避免落人口舌,还是早早地和男人扯了证最好。
扯证?
和谁扯证?
和那个伤害自己,她连脸都没看清的男人扯证?怎么可能呢?就算那个人真的想娶自己,自己能嫁?
那日的一切,包括那日之后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