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血缓缓地从下巴下往衣襟处滑落,“沈浪,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怎么一次都听不进去,一屋不扫……”
“我知道!”沈浪红着脸咆哮道:“别对我说教!你不就是想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么,这句话我听腻了!以后都不许说!一把年纪了,也要入土了,以后就消停地在屋子里待着吧,别管东管西了!”
“你……”沈老爷子颤抖地伸出手指。
屋子的门‘啪’的一声被关上。
紧接着就是上锁的声音。
沈浪哼哼唧唧的说了几句话,抬腿就走。
屋子里的光线一下子就变的昏暗。
暗的像是古代的牢房,锁住了一个年迈老人的希冀。
浑浊的泪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沈老爷子呆呆地瘫在椅子上,嘴里反复地重复着那一句话,“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孩子?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孩子?……孽障啊,……”
沈浪回了屋子,周一朋立马水蛇一般的缠了上来。
“老公,你别生气,你笑笑,谁惹你生气了?我现在就去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