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不可以去查。”
“那好吧……”赵晓凡无奈地摇头。
原来虽然对查出自己父亲的亲生父母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可是但凡有一丁点可能,人都是习惯地抱有希望。
四十多前的事情,要查出亲生父母来,哪有那么容易?
将这个事情和赵志过国一说,他沉默了许久,“没事……爸不着急,等你考完试,咱们一起去羊城看看。”
看着父亲失望的表情,赵晓凡心里不好受,喃喃地骂了一句,“黑心肝的玩意!吴晨爷爷死了,他还有那么多同伙呢……我咒那些坏心眼将你拐来的人吃饭噎着,出门摔着,脸上长大脓包,一辈子都掉不下去!”
赵志国被闺女逗乐了,“得了,晓凡,你可别说气话了,你再怎么骂也伤不到人家,那坏人该活的好好的,不还是活的好好!”
“那我也要骂,骂出来我心里舒坦!万一老天有眼,那些人真的恶有恶报了呢!”
……
羊城。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病床边上,病床上躺着的是他的年过四十的儿子。
“儿子啊,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老人去握男人的手。
哪知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刚一睁开眼睛,就尖叫起来,“爸!爸!你的脸,你的脸上怎么出现了那么大的一个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