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他的床下。
赵晓凡无奈,慌张地往床底下躲。
沈浪将自己的爸爸圈禁起来,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怕他父亲和外界有了联系,沈浪一家之主的地位不保么。
外头脚步声有些急促,赵晓凡才在床下面猫好,沈浪就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爸,你这屋子是不是有人来过?人呢?人在哪里?”
沈浪怒声质问。
“没有人,只有我自己。”沈老爷子面上不惊。
“还说没有人?爸,我让你待在这个屋子里面,是为来你好,你一把年纪了,最好不要再掺和外头的事情!人呢?爸,你不要骗我!”
沈浪眼睛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
“只有我自己。这门是我自己打开的,我想透透气。”
“你想透透气?”沈浪拔高了一个音量,“爸,你还真是一把我当成小孩子一般对待啊。但是,令你失望的是,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我是沈家未来的掌权人。”
说着话,沈浪的眼睛也没有停止在屋子里扫视。
猛然之间,他将目光定在床下面。
床上耷拉下来的一块床单正好大在赵晓凡的手臂上,赵晓凡每呼吸一次,那个床单就轻微的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