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凝把簪子放回布包里。
"等回京城。"她说,"你再去摸一次。"
谢怀忱没说话,点了一下头。
阿鹤从墙边直起身子,走到桌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布包。
"三道锁。"阿鹤说,"铜钥匙两把开外门,银簪子两根开内门,圣血开炉门,缺一道都打不开。"
"对。"
"凤栖梧有一把钥匙,不知道银簪子,没有圣血。"阿鹤说,"她一道锁都打不开。"
沈婉凝看着她。
"所以我们不急。"沈婉凝说,"急的是她。"
阿鹤没再说话。
窗外的天暗下来了,凤鸣城的暮色又涌上来,和昨晚一样的蓝。
远处后山的轮廓隐在暮色里,看不见凤医殿在哪里。
沈婉凝把药囊系好,放在桌上。
铜钥匙和银簪子在里面碰了一下,很轻的响声。
三道锁。
两把钥匙,她有一把。
两根簪子,她有一根。
圣血,在谢怀忱身上。
差一把钥匙,差一根簪子。
差一个出南昭的机会。
沈婉凝看着窗外暗下去的天,把药囊拉到面前,指尖在布面上按了一下。
"明天。"她说,"凤栖梧会拿守铺人做文章。"
"你打算怎么接?"谢怀忱问。
"不接。"沈婉凝说,"让她出牌。"
谢怀忱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点了一下头。
油灯的火焰晃了一下,又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