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来。”
“婉凝…”
“你的血要引阵,伊尔明要主持阵法。”她看着他,“还有别人能帮忙吗?”
谢怀枕不说话了。
沈婉凝把羊皮纸又看了一遍,把细节都记在心里,然后站起来,走到药箱旁,开始翻东西。
“什么时候动手?”她问。
伊尔明和谢怀枕对视一眼。
“今晚。”伊尔明说,“我问过阿鹤了,你们去了几次,我担心太子会发现,所以最好速战速决。”
沈婉凝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包,又拿了几瓶止血散和一截老参。
“那就今晚。”
她把东西一样一样装进随身的药囊里。。
谢怀枕看着她收拾,忽然叫了一声:“婉凝。”
沈婉凝抬起头。
他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你。”
沈婉凝笑了一下,把药囊系紧。
“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这个谢字吗?”
他们昨夜虽说有争执,但都是因为担心对方。
伊尔明把羊皮纸卷起来,塞进怀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识趣地站起来。
“我出去买点东西,画阵要用。”
他关上门,把空间留给他们。
伊尔明走后,屋里安静了好一阵。
最后是谢怀枕先开口。
“婉凝,其实你不必…”
“谢怀枕。”沈婉凝打断他,“你要是想说让我别去,还是趁早把话咽回去。”
谢怀枕苦笑了一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婉凝把药囊放下,走到他面前,双手叉腰
“那是什么意思?想把我单独丢下?”
谢怀枕看着她,午后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她整个人都笼在光里,轮廓泛着一层淡金色。
“你怕不怕?”他问出最担心的问题。
“怕什么?”
“怕我死。”
沈婉凝认真看着他。
“怕。”
她答得很干脆。
“从认识你开始就怕,你这个人,看着稳重,做起事来比谁都不要命。”沈婉凝轻轻叹气,“但我更怕你一个人去。”
谢怀枕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捏针磨出来的。
“我答应你,”谢怀枕举起手发誓,“我不会让我们两个出事的。”
“还不够。”
“嗯?”
沈婉凝反握住他的手,力道不轻。
“你得答应我,无论能不能救出你母亲,你以后都不能因为这事自责或者怪罪自己。”她看着他的眼睛,“你别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