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一点,肖云对这个惨败了的已经枯萎了的花朵,实际上还是产生了一定的好奇心的。
尽管他已经对于这个深山老林的具体核心因素已经不再抱期望,在这方面觉得失望了,但是哪怕是已经这样了的情况之下,他并没有扭头就走,像一个怨妇一样,对自己之前的失望的事情。
然后对自己期望的事情没有发生之后,就甩脸子那种就怨天尤人。
而是整好了自己的心情之后,立马从这种失望的情绪之中给抽离出来,对于眼前的事进行一种审视和观察,同时开始着重于眼前事情。
具体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或者能研究什么的那种状态,并不是怨天尤人,并不是觉得老天爷对我太不公平了,我刚才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哪怕这个风险可能实际上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大。
但是在自己心里建设上自己所承担的风险就是很大的,是鼓足了一次不小的勇气才能过来的,但是收获可以说是为零,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人不生气呢?他并没有陷入这种逻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