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喝了,这是木儿的血啊,他怎么能,怎么能让她担心到这个份上。
蔺垣在拨云峰突然感到一丝烦躁,担心木乖儿出什么事,就放开神识笼罩整个无上宗,第一眼就看到了木乖儿拿剑划向自己手腕。
心中一紧,瞬间出现在比试台上。
尝试着想让白泽曜多喝两口的木乖儿,在看到蔺垣出现的那一刻,直接扑了过去,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师傅,呜呜呜。”
蔺垣将扑过来的木乖儿直接抱在怀中,指尖轻抹,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消失。
谁也没有感觉到蔺垣是怎么来的,就那么突然的出现,似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感觉,银发银眸高贵绝美的容颜,身着白衣,这就是无上宗的老祖宗。
蔺垣心中止不住的心疼,自家这蠢徒弟这回到是能对自己狠得下心来,以往滴血认主都狠不下心的人,这回一次次划向自己却这么决然,那白泽曜究竟对她有多重要。
“呜呜呜……”
在蔺垣怀里哭到停不下的木乖儿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看到师傅的那一刻便再也忍不住,这突然发生的意外,谁也没料到,她本是想开开心心的祝贺哥哥夺冠的啊,却看到满身是血的哥哥躺在了地上,她从未见过或是想过死气沉沉的哥哥会是什么样子。
可他就躺在她眼前,白泽曜是第一个在异世接纳她的人,总是对她包容,体贴,是她的哥哥啊。
谁也不知道她心中有多恐惧,她很怕,她怕极了哥哥会离开她,见到蔺垣的这一刻,所有的情绪才得以宣泄出来。
“师傅呜呜,呜呜呜,你看看,看看哥哥。”木乖儿宣泄情绪的同时也不忘了让蔺垣看一看白泽曜的伤势,师傅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绝对会有办法的,会治好哥哥的。
蔺垣抱着哭到不能自己的木乖儿走向前,指尖轻指,白泽曜只感觉到一丝冰凉的灵气走过了他的奇经八脉最终停在丹田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