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主动要求负责,厨房被盗你在干什么?!”
白泽棋被白子山的怒火吓到,迎面砸来的茶杯也不敢躲,任由它碎在脚边,听到父亲的责问,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怎么好意思说出来他不知道吃了什么吃坏了肚子,前一刻才好不容易止住了腹泻,匆匆赶来,根本没有时间注意厨房怎么了。
白子山看到白泽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直接怒道:
“你若是想不出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就给我这么跪着吧!”
“父亲息怒,大哥也不是故意的,况且还有客人呢!”隐在客席,看了半天戏的白泽书适时的开口劝道。
大哥安排这场宴会,打的什么心思,他可是一清二楚的,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白泽棋闻声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白泽书向来与他不对盘,现在开口帮他说话,定是不安好心。
白子山这才想起,此次宴会的是为了谁准备的,收敛了脾气笑着对白泽曜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白侄儿,让你看笑话了。”
话虽这么说,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歉意,说完也不在意白泽曜的反应,只是沉声让白泽棋退下。
这时刚刚离开的管家也回来了,在白子山耳边耳语几句后,就吩咐着上菜。
宴会也差不多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