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者已经倒在了地上了。
“没事吧。”木乖儿手持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刀,站在上官夷之面前,明显是她将人打晕,救下了他。
“没,没事。”接二连三的人涌上,上官夷之连满表示自己没事之后,又继续投入了战斗当中。
木乖儿也没有闲着,晃悠在几人身后,手持黑镰,反过来用,一次又一次的将背后偷袭的人打晕。
木白悠闲的在木乖儿身旁,注意着避免有人伤到木乖儿的同时,看着木乖儿只是将人打晕,疑惑不解道:
“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
“为什么要杀,无冤无仇的,更何况他们眼中的痛苦与挣扎足以说明这并不是他们本人的意愿,而且,他们想活下去。”木乖儿在又敲晕了一人之后,直接回答道。
“他们已经杀了很多人,甚至还会杀了你。”木白只觉得木乖儿天真。
“这样就更不能杀了,他们必须得活下来,活着去对他们所杀之人赎罪。”
木乖儿看着木白认真道,她没有权利去决定别人的生死,但她能看到这些向她挥刀之人眼中的痛苦。
“再说了,我打晕之人,可伤不了我,况且,不是还有你在吗!”
木白沉默了不说话,在它眼中,这些人就如同蝼蚁一般,又怎会在乎他们的死活。
“啪,啪,啪!”突兀的掌声响起,明明是十分混乱嘈杂的环境,却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