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否则,永远都会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上前关心木乖儿的几人见她又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盯着地上那些无头尸看。
这才哭笑不得的知道原来她是怕这些。
“木,木木白也是穷奇?”上官夷之看着木乖儿样子,赶紧转移话题的问道。
“啊,是啊!”木乖儿顺势就转过身不在看那些尸体,头掉了不就是碗口大一个疤嘛,也,也没有那么可怕。
木白将假白虎压在了爪下,看了一眼木乖儿,发现她并没有什么事之后,暗啐一口:“麻烦。”
随即看着爪下的假白虎,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说,老子该怎么处置你呢?”
假白虎面死如灰,脸上的毛都显得暗淡无光,这是它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血脉上这么强悍的压制,使得它生不出一丝反抗心里。
难道它就真的永远都不如它们,血脉就真的那么重要。
“唔,麻烦,你可以直接去死了,能死在老子手下,也算是你的荣幸。”木白见木乖儿并没有什么指示,干脆直接做下决定。
“为什么…”假白虎低声的呢喃着。
“什么,大点声,老子听不见!”木白不耐烦的加重力道踩了踩。
“为什么,血脉就那么重要了!”
“不重要的话,你在挣扎什么,反抗什么。”木白突然有些恶趣味的说道。
“…………”假白虎心死的闭上了眼睛,就在木白即将动手的那一刻,突然开口道:
“你的龙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