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木乖儿点点头,尴尬,她差点误会师傅了。
“魔神也是神呀,他们不过是在以卵击石,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木乖儿突然想起凌光与长河的形容,不屑的说道。
“不过,师傅呀,我倒不是担心清继会怎么样,而是担心那几大门派,虽然掌门糊涂,但也祸不及全部。”
木乖儿想了想,将凌光与长河的担忧给说了出来。
“无碍,清继不会那般没有分寸。”蔺垣对清继还算了解,他甚至都不会把此时放在心上。
“嗯。”木乖儿点点头,见师傅这么说,她也就放心了,寻思着她储物空间还有多少串糖葫芦,应该够安慰清继一段时间的吧。
“不过师傅,我们是不是应该担心挑起此次事端的幕后之人。”木乖儿突然有想起,这才是重点好不好。
“能知此事,除你以外,皆是与我们相当之人。”蔺垣说着他的判断。
“那会不会是…………”木乖儿话没说完,直觉应该是西泠。
毕竟上一次,是清继将她骗来。
“也许。”蔺垣自是知道木乖儿所怀疑是谁,只是他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她。
“除了她,清继还有得罪过什么人吗?”为了以防万一,木乖儿又接着问道。
“………………”听闻至此的蔺垣,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清继得罪的人,恐怕多的连他自己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