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口水滴我头上了啊啊啊!!”木乖儿还是受到惊吓的喊出了声,那,是口水还是毒啊!
“口水?”蔺垣有些疑惑的看向木乖儿,他的冰,是不可能会化的!
“嗯嗯,刚刚滴到我头上了。”木乖儿指向刚刚被滴到的额头,若不是这口水,她怎会被那条冰冻住的蛇给吓到!
“………………”蔺垣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的神色,很快,快到木乖儿根本就没有察觉,他并未从木乖儿所指的地方感觉到一丝异常,甚至连水的痕迹都没有。
“怎么了?”木乖儿感觉额上一暖,师傅的手搭在了上面,却许久没有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