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吗?
难过。
想哭吗?
想哭。
但对坷于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承受痛苦的,永远都是活着的人。
“没事了,没事了。”白泽曜见此,不顾木乖儿的阻止,上前将她拥入怀中。
“哥哥,我的佣兵团,我的第二家,因为我,都离世了。”木乖儿埋在白泽曜怀里,沉闷嘶哑的声音响起。
“没事了,没事了,他们不会愿意看到你现在这样的,既然是家人,那他们一定希望你好好的。”
白泽曜安慰着木乖儿,同时用灵气查看她的伤势。
“哥哥我好痛啊,好痛。”木乖儿嘶哑的声音响起,泪水打湿了白泽曜的衣襟。
原本觉得可以忍受的伤口,突然好痛,好痛,痛到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