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是好。
“怎么了?”蔺垣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但还是细心的察觉到了木乖儿的异样,关心的问出了口。
“没,没事。”木乖儿赶紧摇摇头,证明她没事。
“既然是师傅的旧识,那师傅与她好好聚一聚,我与木白先回房了。”怕再被看出异样,木乖儿只能先行离开。
“好。”蔺垣点头答应,看着木乖儿离开。
“为何这么着急就出来,体内的魔气,还没彻底压制住吧。”木乖儿走后,玄璇就似换了一个人一般。
感受着体内肆虐的魔气,蔺垣嘴角微微上扬,即便有鲜血流出,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话语声中的温柔:
“于她,我始终说不出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