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易寒诧异的抬脸,眸子里的猩红已经不见,剩下的是满眼的红血丝,看起来疲惫极了的模样,他看着阮绵绵,“你真要放我走?”
“你对我来说没有影响,而且你太弱了,我不介意你变强了可以来找我报仇。”阮绵绵轻笑,当真,她到时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取了水易寒的命。
“我知道不是你杀的我父亲……”水易寒这是第一次承认了先祖是自己的父亲,他看着阮绵绵,目光坚定,“你如果杀了我父亲你不会否认,你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
“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阮绵绵不喜欢别人用一种评价的语气来形容她,这种感觉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