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是，不过……”
“乔楚邪，你知道瓷幽在心爱的人面前被人玷污的感觉么?你知道瓷幽一个女子最为重要的东西被狠狠撕碎践踏的感觉么?你知道她本来有能力反驳却因为你的那颗药丸而无力反驳的感觉么?”
阮绵绵一口气说出当日心底积累的压抑，“你知道瓷幽死在我怀里我有多难过吗?你知道她爱而不得却只能选择一死的绝望吗?”
“对不起，我……”
“对不起没有什么用。”
阮绵绵冷笑一声，“你永远活在自己的算计内，曾经也是现在也是，你一心为了玄天着想，如今我亲手毁掉了你苦心经营的玄天，你不是应该恨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