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个身着铠甲的女人在沙漠走了一小段路就停了下来,看着在沙漠走不动的马儿,她手抬起拿着弓弩,正对着马儿的头准备发射。
阮绵绵眉头轻蹙,就在弓箭发射出去的那一刻,她食指轻点在左眼角下方的牡丹花上,从里面拿出那根血鞭。
轻而易举将发射出去的弓箭卷住然后扔到一边,阮绵绵眸光微冷,“追不上我是沙漠的错,你干嘛要对一匹马下手?”
“呵,你认为你一个外来人还有资格问我的话?”
身着铠甲的女人长得很英气,如果不是她声音跟胸前的凸起,估计把她当成男人都没人会怀疑。
“是么,那你很棒棒哦。”阮绵绵挑衅的勾起唇角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