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凉心很累,他轻轻叹了口气,从床边站起身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似乎不准备继续任由阮绵绵胡搅蛮缠一般。
阮绵绵一愣,看着司凉走开,那小小的背影似乎还带着一抹落寞。阮绵绵抿着殷红的唇瓣,穿了锦靴走到桌边,坐在了司凉的旁边。
小手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司凉的小手臂,“凉,你是不是生气了?”
“你是不是生气了?”司凉直接将阮绵绵问他的话反过来询问阮绵绵。
阮绵绵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你坐了她的轿子……”
“……”
司凉嘴角轻勾,伸出手又捏了捏阮绵绵的小脸,“所以说绵绵还在介意这件事?”
“对啊,你跟扎玛同坐一辆轿子,我怎么可能不介意?”阮绵绵落落大方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