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并不见任何的怒意和担忧之色。
心中不免有些好奇,毕竟昨天晚上他可是险些出事儿的。
而且很明显,这游方道士就是害了他的人,他怎么不见一丝的怒意呢?
这人没有抓到他不应该担忧和害怕吗?
怎的这般淡定,难道说在皇宫长大的人自小见惯了大风大浪,都是这般淡定。
白玄音一想也有这个可能,便跟着点了点头。
“白小姐,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