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现这坟头是湿的吗?”
庄稼人对于这地极为敏感,有些人隔着老远也能够感觉到湿气。
“对呀,这庄稼都旱成那样了,这里怎么这么潮湿啊?”
“对呀,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这水是哪里来的呀?”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乌央乌央的吵的人头疼,就好像有十几头牛在耳边吵一样。
田里正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转过头又看向了白玄音。
“白小姐,大家伙儿对于这些都不懂,您给我们解释解释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