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音也不客气,上前给老太太诊了诊脉,老太太的脉象平和,不过有些冗杂,应该是被气着了。
毕竟年纪大了,情绪大起大落都可以引发病症。
虽然之前大夫已经说老夫人没事儿了,可是看着白玄音的样子,赵氏也有些紧张,从心底里她还是更相信女儿的。
“音儿,你祖母怎么样?”
白玄音回答:“祖母只是被气到了,喝些药调理调理就好了,不过,祖母年轻的时候太过于操劳,身体留下了一些隐患,以后必得好好养着,否则的话有卒中的可能。”
卒中那岂不就瘫了,到时候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顾。
白斌曾经在书院听起过有学生的家人就是卒中了,只要卒中就根本没有办法医治,而且事事都需要旁人照顾着。
更严重一点,没几个月就撒手人寰了。
“堂姐,祖母的病情真的这般严重吗?之前那个大夫没有说过呀。”
赵氏一听,他就是不相信音儿的诊断,有些不悦:“斌儿,你堂姐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