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不出十日就会抵达京城。
在信中白玄音也说起了她的疑惑,总觉得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简单了。
最要紧的是姑苏寺那些僧人的尸体,还有那个奇怪的字。
这下萧凤岐的怀疑更甚。
另外一边,萧凤峪也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
“该死了,那些人竟然如此的不小心。”
萧凤峪恨的咬牙切齿,把上好的机遇茶盏都给摔了个粉碎,赵公公在一旁伺候的十分的谨慎。
“殿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澜沧江的那些人办事不利,竟然被魏康诚抓住了本宫的把柄,现在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如果让父王看到那些账册的话,他一定会废了本宫的,不行本宫不能这般的坐以待毙,你马上去联络之前的那几个参将,让他们三日之内赶到京城。”
赵公公像是看着疯子一样看着萧凤峪。
殿下这是要起兵谋逆吗?
“殿下,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如果现在让他们全都汇集到京城,势必会引起皇上的注意,到时候一切都晚了,您要三思而行啊。”
“本宫已经忍的够久了,现在基本一半的内阁朝臣都已经归顺昭王,我这个东宫太子也已经可有可无,父皇对于昭王的喜爱远胜于我,我若是不趁机做点什么,怕是早晚都会被他们给囫囵吞了,既然这样,不如先下手为强,反正父皇年纪也这么大了,该颐养天年了。”
他也该是时候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登上属于自己的位置了。
这个位置从他出生就注定是他的,既然早晚都是他的,那他现在拿回来又又有何不可呢?
“看什么还不马上去办?”
“是,是,奴才,这就去。”
赵公公惶恐的看了一眼太子,心里面却像是打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