圳下意识心底发毛,抬头看着那张陌生的脸不免起疑:
“家里什么时候又多了个瞎子?”
周姝语:“忠叔不是身体不舒服辞职回乡下了,我在东城那边现招的厨子,这次回来就顺便带过来了。”
“好歹是周家用人,底细调查清楚没有?”
周圳皱了皱眉,刚想伸手去拿那杯茶,门口骤然传来一声怒吼:
“周时叙,你给我个解释!”
紧接着,是花盆“咣啷咣啷”砸碎在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