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亲人都是我们的软肋,我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是有自己思想和主见的,难过的话就狠狠地哭出来,憋在心里更加难过。虽然我是个陌生人,但我愿意做个聆听者。”
陈海风突然抬头努力挤出一抹笑:“谢谢你陌生人,爷爷那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哭并不能解决问题。”
年画给他鼓励:“加油!”
与陈海风分别,年画继续朝着梁音的病房走去,在转弯处跟人撞了个满怀,等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紧紧的拥抱住。
待她看清了眼前的人,心里一暖:“梁寄洲,你回来了。”
“嗯。”梁寄洲紧紧地抱着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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