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
一直默不作声地梁寄洲难得地说了一句话。
“梁寄洲,你很聪明!”马牧之向梁寄洲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继续道:“如果只是为了这个目的,在马承志冤枉承业的时候,我就可以揭穿他了。其实我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搞清楚另外一件事情!一件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
说到这里的时候,马牧之的眼神异常坚决和冷酷。
“什么事情?”能让马牧之突然变得这么严肃的,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关于我女儿的死,我怀疑那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