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还没有醒过来,只是,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他的神态就没有之前那么安稳了,反而是开始有些焦灼,恐惧,好像是睡梦之中遭遇了梦魇,嘴巴里也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宋顷朝依依不舍得从手里的袖珍书上移开视线看向床上的言季沉,推了推鼻梁上往下滑落的眼镜,见言季沉只是梦魇而已,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后,再朝外看了一眼,已经是半夜了,他又是低下了头,继续看手里的书。
精明而睿智的男人,拥有自我完美而挑剔主义的处女座的宋顷朝,通常在没有影响到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哪怕泰山崩于前,也能安然自若,镇定如初。
病床上的言季沉紧皱着眉头,睫毛轻轻颤抖着,好像在睡梦里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