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问，言皓的心像是堵了一块巨石，难受得很。
他点头，“对。”
虽然很难承认，但卢音现在对他来说，没有用处。
卢音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我想让你知道，言皓，我答应放你走，是因为我真的爱你。”
“我知道。”卢音喜欢钱不假，但是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她的爱也是真的。
言皓一直都知道，虽然她自私，任性，但也真的是爱他。
卢音终于忍不住，扑到他的怀里，“你不要爱上杨雪，你不要忘记我，也不要辜负我，好不好？”
“我不会的。”言皓说，“我发誓，我只爱你一个人。”
“那三年，我等你。”卢音抬头，看他，“现在就开始倒计时，也许我们很快就会在一起了。”
言皓一叹，吻她的眼泪。
“过了今天，离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又近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