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韩愈上疏劝谏,被宪宗下令杖责三十,贬为潮州刺史。自此,朝中敢谏者日渐稀少,吐突承璀愈发肆无忌惮,不仅总领神策军大权,更插手皇储之事。
当时,宪宗共有三子,长子李宁,早年被立为太子,不幸早夭;次子李恽,生母出身低微,却被吐突承璀暗中扶持;三子李恒,生母乃郭贵妃,是汾阳王郭子仪的孙女,家世显赫,朝中大臣多依附于他。
这日,吐突承璀在中和殿侍奉宪宗服药,趁机道:“陛下,太子之位空悬已久,于国本不利。二皇子李恽,英武果决,类陛下之姿,宜早立为太子,以安天下之心。”
宪宗服食金丹之后,神智渐昏,闻言沉吟道:“三皇子李恒,乃郭子仪之外孙,家世显赫,朝中大臣多支持他,若立李恽,恐生祸乱。”
“陛下,”吐突承璀低声道,“李恒柔弱,若即位,必倚重郭氏宗族,届时陛下昔日亲信,恐难保全。李恽则对陛下忠心耿耿,若即位,必倚重臣等,大唐江山,必能永固。”
宪宗被丹毒迷乱心智,闻言犹豫不决,只道:“此事容后再议。”
吐突承璀见宪宗心动,心中暗喜,自此日夜在宪宗面前诋毁李恒,劝立李恽为太子。朝中大臣,分为两派,一派以吐突承璀为首,支持李恽;一派以郭贵妃宗族及宰相崔群为首,支持李恒。储位之争,愈演愈烈,朝堂之上,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消息传至河朔,成德节度使王承宗,正在恒州府衙内,与心腹大将商议军情。听闻裴度被贬、白居易、韩愈遭贬、吐突承璀专权、宪宗服丹性情大变,王承宗抚掌大笑:“天助我也!唐主昏昧,贤臣尽去,宦竖掌权,此乃我成德复起之机!”
兵马使王士则拱手道:“节度使,如今李愬尚在,坐镇江淮,此人骁勇善战,若举兵反叛,恐难敌之。”
王承宗冷哼一声:“李愬虽勇,却被唐主疏远。听闻他见唐主昏庸,早已心灰意冷,积郁成疾。待他一死,朝廷再无名将,我等便可举兵复叛!”
果不其然,数月之后,江淮传来消息:义成军节度使、凉国公李愬,积郁成疾,病逝于任上,享年四十九岁。
李愬病重之时,曾召来其子李听,握着他的手,叹道:“为父一生,东征西讨,平定淮西,本想助陛下实现中兴,重振大唐。谁知陛下晚年昏昧,宠信宦官,服食丹药,贤臣被贬,藩镇复叛只在旦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