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也保不住,求大帅可怜天下百姓,发兵相救!”
朱全忠知道陈州是汴州西南的屏障,陈州一丢汴州就危险了,再也没有犹豫,一拍桌子站起来,厉声下令:
“传我命令,派朱珍做先锋,我亲自带兵救陈州,再派使者去兖州、郓州,请朱瑄、朱瑾兄弟发兵帮忙,再邀义成军一起共赴国难,会合四镇兵马,一起打败秦宗权!”
这时候的中原大地,已经没有一块干净地方。荆南江陵被秦宗言围攻一整年,城里粮食吃光,百姓互相吃人,尸体遍地,街上血流成河;江淮一带,秦彦的部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村庄全毁,耕牛被杀,桑树柘树被砍,千里之内听不到鸡叫;汝州、郑州、河阳等州,叛军所过之处,城池全毁,农耕纺织全都荒废,五六年间百姓活不下去,一千户的城镇,活下来的不过一两户,从前繁华的中原,竟然变成了人间地狱。
汴州城外,秦宗权出动全部十五万大军,扎下三十六座营寨逼近城池,营寨连绵几十里,旗帜遮住太阳,兵器像树林一样密集,咸尸的腥气,几里地外都能闻到,让人恶心想吐。秦宗权全身披甲,骑马站在阵前,对着汴州城大喊,声音传遍四周:
“朱全忠,快开城投降,我饶你不死!敢反抗的话,许州、郑州就是你的下场,全城人都变成咸尸!”
朱全忠披甲登上城墙,手扶城垛,神色威严。他身边朱瑄、朱瑾带领的兖州郓州兵马已经赶到,义成军也连夜支援到来,四镇的军旗在城头上迎风飘扬,军威十分壮大。朱全忠手扶宝剑大喝,声音传到敌阵:
“秦宗权你这个反贼,吃人害民,上天和百姓都恨你,天地都容不下你!今天我会合四镇兵马,替天行道,一定抓住你碎尸万段,告慰中原百姓,安定天下人心!”
秦宗权大怒,指挥军队猛攻汴州,士兵像蚂蚁一样爬墙攻城,箭和石头如雨落下。朱全忠命令朱珍、朱瑾分路出兵,自己带主力从北门杀出,兖州郓州的兵马从两侧夹击,汴州城外杀声震天,血流成河。秦宗权的人马虽然多,但大多是抢掠来的无赖,军纪散乱,再加上吃人害民失去民心,百姓都恨之入骨,没打多久,阵脚就乱了,士兵四处逃散。
这一战,朱全忠的四镇兵马在边孝村大败秦宗权,斩杀两万多人,叛军尸体遍地,丢弃的盔甲兵器数不胜数。秦宗权吓得魂飞魄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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