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项目上几乎捞不到任何好处。
或者可以说,利润跟成本基本上持平。
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讨价还价,却对上男人毫无温度的黑眸。
一股子压迫感,还有点吓人。
宁老太太咬了咬牙,在桌下不动声色地踢了宁晚秋一脚。
宁晚秋硬生生把苦水咽下去,挤出一抹僵硬的笑。
“好,五个点就五个点。只要砚深你消气就行。”
这边谈的差不多了,菜品陆续上齐。
许砚深拿起公筷,将一块挑去鱼刺的肉放在姜乙的碟子里。
动作自然熟练,透着偏爱。
宁家人看着这一幕,心思各异。
宁老太太忽然干咳两声,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宁素月。
“素月,还愣着干什么?”
老太太声音严厉,带着催促,“还不快点端起酒杯,给你砚深哥和姜乙好好赔个不是!”
宁素月身子一僵。
她攥紧了手中的高脚杯,面善闪过一丝不情愿。
一想到这昨晚她出的那些丑,她真感觉这二十多年跟白活了一样。
刺挠的要命!
挣扎了半晌,她终于站起身。
眼底带着不甘,宁素月举起酒杯,面向对面的两人。
“砚深哥,姜老师。”
宁素月声音干涩,带着几分不情愿的颤音,“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我自罚一杯。”
说罢,她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
许砚深坐在原位,神色冷淡。
他并没有端起酒杯,只抽出一张湿巾,慢悠悠的擦了擦手。
“这声对不起,我收了。”
男人的视线冷冷扫过宁家众人,语气中满是警告。
“但下不为例。若再有下次,宁家损失的,就不只是五个点了。”
席间推杯换盏,气氛诡异地维持着表面平和。
姜乙安静地坐在许砚深身边,目光却不自觉地掠过对面的宁素月。
宁素月全程低着头,脸色苍白,那股子平日里张扬的骄纵劲儿荡然无存。
过了一会儿,宁素月站起身,推说要去洗手间,离了席。
姜乙看着她的背影,放下手里的果汁杯。
她偏头,凑近许砚深耳边低语一句,随后也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走廊尽头,洗手间内安静。
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
宁素月站在大理石洗手台前,双手撑着边缘,低着头,看着水流冲着手指。
她连头都没抬,整个人透着疲惫。
“咔哒。”
听到锁门的声音,宁素月猛地抬起头。
镜子里,映出姜乙那张清冷素净的脸。
姜乙站在门边,手还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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