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
“主子,那个容辞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西爵坐在沙发上,回想起那个笑起来像冬阳一样温暖的少年,不管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什么坏人。只是,他究竟为什么一直追着自家主子不放呢?
“他这个人很不简单。”
御凌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淡声说道。
“多不简单?”
西爵好奇。
他刚刚和御凌风两个人分头行动才将他甩开,只不过,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还能让他追到御凌风的行踪。幸好御凌风聪明,临时去了夏家,才迷惑了他的视线。
御凌风的指头放在沙发上轻轻敲了敲,“复杂到,连我都还没有看清他的来头。”
西爵倒吸了一口凉气,主子都不清楚他的来头,看来,果真是不简单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