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子。她退回去了,她没有勇气,也没有办法进来。
后来的第二天,第三天,她每一天都来了,而那个女孩也每一天都在。直到今天,她没在,梵音才敢进来,好好地看一眼容辞,她的容辞,曾经的她的容辞。
梵音在黑暗中无声地流着自己的眼泪,忽然,她似乎觉得容辞的手指动了动,碰到自己的脸庞,轻轻地划过,带着不忍的怜爱和轻抚。
梵音怔楞了下,猛地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什么,下一秒,自己的唇就被堵住了。
随即,后脑勺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控制住,撬开贝齿,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