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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顾言继续跟陆野说着话,“你这夜宵我不太敢吃,听说陆少对哪个女人好,那人就遭殃。”
陆野笑了一声,“你在我这儿是兄弟,吃吧。”
他已经准备走了,她家里但凡有别的人,是不可能这么接电话的。
挂了电话,顾言吐出一口气。
手腕因为紧张,还有一点点麻。
她从小到大,虽然没有什么长辈严加管教,但一直都循规蹈矩,从来没想过活了这么多年,第一件离经叛道的事,竟然是和陆闻檀偷情。
还要经受别人这么大半夜的突然袭击。
电话又一次响起,她也没看,以为是陆野,直接说话:“要不你干脆上来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