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气就行了。
陆闻檀把她送回家,一直送到门口,见她没有要邀请的意思,脚步只好在门边停住。
一手压住门框,低头看着她,“这两天我找人在楼下给你看着,有事打电话。”
顾言看了他一会儿,“什么意思?我成了你们夺权的牺牲品?”
陆闻檀刚刚也想了这个可能性,所以也很明确的可以让她知道,“如果是他们之中任何一个,我会给你满意答复,以后他们踏入不了京城一步。”
陆闻檀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如果不是他恰巧碰到,她这样昏昏沉沉被人拖走,被卖、被割、被奴役,谁知道最后在哪个角落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