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设什么的都没动,显然客人只是用了浴室和床。
顾言走到阳台,不同品种的冬青从大到小的排列着,各个长势喜人,最大那颗冬青枝丫上挂了溜包原封不动。
小盆小盆的薄荷也十分好看,没被人碰过。
她稍微浇了点水,然后把用过的床单被罩收拾一遍。
床上有她不太陌生的气息,以至于顾言几乎屏住呼吸好长时间,等拆完床品,差点窒息的坐到地上。
原本还打算自己拿去洗了,最后作罢,不再靠近。
离开房间时嘱咐佣人:“把昨晚客人用的东西都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