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徽的妻子杀了我父亲,所以到现在陆召徽潜意识里依旧觉得我终有一天会对陆氏下手,他心虚。”
顾言看了看他。
也没那么多顾忌,“那您会么?”
古泗钦笑。
“当年处决魏霜的时候,我就给了话,这件事以她个人的死来结束,不会再牵连陆丰集团,处决很隐秘,没给陆丰集团造成任何舆论影响,否则这些年陆氏哪能这么顺利?”
“所以,我不会再对陆氏怎么样,何况,陆闻檀确实是个人才。”
经济决定上层建筑,陆丰集团这样的企业,古泗钦必须以大局为重,不可能随性胡来。
有一句话古泗钦没说。
相反,他比较担心陆闻檀日后会不会针对他。
顾言故作不高兴,“难怪您当初让我学那么多东西,合着让我做个复合型人才,到处打补丁用?”